出门 (第12/23页)

有真正有用的事情，都藏在第一眼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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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与掌柜又谈了一阵货数与价钱。

    没有当场定下。

    只让对方分了几块不同成sE的香样，带回去再议。

    等三人离开香材行，街上已b来时热闹许多。

    越往西市外走，叫卖声渐渐少了。

    车马仍有。

    但人声开始往下收。

    到了较多宅第的街坊附近，连脚步声都彷佛轻了一些。

    沈知遥想到现代博物馆的展厅。

    明明仍有人走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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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仍有人交谈。

    可所有人似乎都知道，一进入那样的空间，便不能像市场上那样大声说话。

    他第一次到府外院时，只顾着紧张。

    今日再来，才真正听见：

    场所本身也有声音。

    顾子修昨日说过——

    一个人说话时，站在哪里。

    如今沈知遥开始懂那句话了。

    快到熟客府邸时，三人迎面遇上一名年轻士子。

    那人衣冠整理得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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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里抱着已经收起的卷子。

    衣料并不张扬，鞋履却乾净，步子也稳。

    与沈知遥擦身而过时，安洛音忽然稍稍抬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沈知遥也闻到了。

    很淡的香。

    不是香囊里直接透出的浓香。

    而是一点很轻的木香与花气，贴在衣袖上。

    要靠得近才闻得到。

    沈知遥低声问：

    「他身上的香，是自己用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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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洛音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又等那人走远一些，才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