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 (第11/23页)

人身上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沈知遥却想起几日前她问顾子修时说过的那句：

    舍不得买，也未必舍不得闻。

    原来那些士子真的会用香。

    只是连一点清室用的香，也得几个人分着算。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当场做任何打算。

    只把这件事收进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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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等那名跑腿离开，她才走到另一张长案前。

    「安家留看的那批青木香在何处？」

    掌柜让夥计搬出另一只木匣。

    「安娘子看看。这一批没沾cHa0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没有因这句话便相信。

    她先看匣底。

    再看断面。

    又用小刀从其中一块刮下一点薄屑，放到香笺上。

    「你闻。」

    她把香笺递给沈知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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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低头闻了一下。

    第一下只觉得木气偏重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，下面才慢慢浮出一点苦中带暖的香气。

    「外头不强。」

    他道。

    「里面b较厚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点头。

    「这才是方才他们争的。」

    她把香材递回去。

    「外头淡，不一定是货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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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刮开後还是只有浮香，才不能算上等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：

    「所以不能只闻表面。」

    「看货自然不能只看一处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心里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看帖不能只看字。

    记声不能只记音。

    看人不能只听口气。

    如今连看香材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似乎长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