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肆 (第4/24页)

 「平日盖着，有人想闻，再打开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低头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沈知遥继续道：

    「客人若喜欢，便留下姓名、数量与送货之处。」

    「安家备好再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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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书肆不用先买，也不用替安家囤香。」

    孙伯放下笔。

    「那书肆得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有人订香，安家可以分一点酬钱。」

    「或者日後书肆向安家买纸笺、香帖时，再折一些。」

    孙伯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「这便像生意了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取过那张纸。

    「匣子不能太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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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香样平日一定要盖好。」

    她指着其中一格。

    「醒神的香也不能太冲。」

    「读书人一坐便是半日，香气太烈，先醒的是头疼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：

    「只闻，不在书肆里烧。」

    「真要用，再带回去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点头。

    「这样可以试。」

    阿满听了半日，总算重新振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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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我的主意还是有用。」

    小春道：

    「又不全是你的主意。」

    「那至少有一部分是我的主意。」

    小春指向纸上的香匣。

    「替每架书放香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把香全收回柜前，可不是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即道：

    「没有我先想到书架，哪会有後头这只匣子？」

    小春一时竟没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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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门外恰好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顾子修进来时，看见的便是几个人围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