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肆 (第3/24页)

一些。

    「所以全然不成？」

    孙伯重新拿起笔。

    「替每架书配香不成。」

    他一面写帐，一面道：

    「柜前留几样，倒未必不成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孙伯道：

    「昨日不是说，客舍里有几个举子合着买一点清室香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想起昨日在香材行遇见的跑腿。

    几名外州士子合住一间房。

    夜夜读书，嫌灯油、纸墨与人的气味都闷在屋里。

    最後却只舍得买很少的一点香。

    孙伯继续道：

    「书肆里也有人久坐抄书。真有人用，便可以谈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书肆不能替安家先买下一堆货。」

    他抬眼。

    「卖不出去，谁来扛？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沈知遥站在旁边听。

    脑中却浮出现代商店柜前那些供人试闻、试用的样品。

    香水。

    茶叶。

    护手霜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，客人不需要先买下一整件东西，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。

    「不用让书肆先买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开口。

    众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他走到案前，cH0U过一张废纸，画了一只长方形的小匣。

    又在里面分成三格。

    「只放一只。」

    阿满立刻凑过来。

    「一只怎麽找书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看他。

    「不找书。」

    「那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闻香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他在三个小格旁分别写下：

    清室。

    醒神。

    久坐不闷。

    「三种样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