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塔索 (第6/7页)

rou到底有多好吃。

    其乐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老人见他没反应，停了一下，然後指了指rou，又指了指其乐，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
    这个手势倒是看懂了。

    其乐指了指自己，拍了拍胸口。然後指了指老人，歪了歪头，意思是——「你是谁？」

    老人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张灰白的脸上皱纹挤在一起，像一颗风乾的核桃突然裂开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说了一个词。

    「塔索。」

    其乐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塔索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：「塔索。」然後指了指其乐，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其乐明白了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：「其乐。」

    塔索重复了一遍：「……其乐？」发音歪歪扭扭的，舌头像是打了结。

    其乐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塔索又说了一长串话，语速很快，手舞足蹈的。其乐一个字都听不懂，但从老人的表情和动作来看，大概是在说自己怎麽到这里的——他比划了一个喝东西的动作，然後闭上眼睛装睡，接着双手乱挥模仿洪水，最後摊开双手，表情无辜。

    其乐看着这一连串表演，大概拼凑出了故事：喝了什麽东西，睡着了，被水冲走了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老头……把自己弄晕然後被洪水冲跑了？

    塔索似乎从其乐的表情里读出了什麽，老脸一红，又叽哩呱啦说了一堆，语气像是在辩解。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又指了指外面，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手势——大概是在说自己的房子有多大，或者自己有多厉害。但配上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子，怎麽看都没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其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