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塔索 (第5/7页)

堆前翻烤rou，听到身後传来一声含糊的呻吟。他回头一看，老人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，浑浊的眼珠慢慢转动，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

    石壁。火光。一个蹲在火堆前的小孩。一头巨大的银色狼趴在洞口。另一头狼趴在自己旁边，正用金色的眼睛盯着自己看。

    老人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然後他的鼻子动了。

    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越过石壁、越过狼、越过小孩，精准地锁定了火堆上那块滋滋冒油的烤鹿腿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    其乐听不懂。

    完全听不懂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他从来没联过的语言，音节复杂，语调起伏很大，像是在唱一首很赶的歌。老人说了一长串，表情越来越急切，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烤rou的方向。

    其乐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麽，但那个手势全宇宙通用——

    他饿了。

    其乐用骨刀切了一块烤鹿rou，放在一片大叶子上，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老人接过来，也不管烫不烫，直接咬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嚼了两下，他的动作停了。

    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rou，又抬头看了看其乐，然後又低头咬了一口。这次嚼得很慢，很仔细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嚼着嚼着，他的眉毛扬了起来，皱纹里挤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
    咽下去之後，他又说了一长串其乐听不懂的话。但这次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了——不是急切，是惊叹。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，指了指rou，又指了指火堆，又指了指rou上那层焦香的外皮，语速越来越快，像是在跟谁争论这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