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不该存在的流向 (第5/5页)

音。唐乐晴在入口拍手，我站在不同位置记录到达时间。第一轮正常。第二轮，北侧测点收到两次相同波形，间隔零点七秒。第三轮，我们换成电子脉冲声，重复波形仍然存在。

    「回音？」林远山问。

    周启衡看着波形。「墙面距离不够产生这个延迟，而且第二次波形几乎没有衰减。」

    晏归尘用左手在平面图上画了一条线。线从入口往北，进入封闭展间前突然折回，再与原路重叠。

    「不是声音撞回来。」他说，「是它走了另一段路，又回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我盯着那条线。

    「如果把声音、冷区和烟雾回流放在一起，中心都落在同一个位置。」我在数位图面上叠加三组数据。

    烟雾静止点、最低温区、声音重复的测点，误差不到四十公分。

    周启衡把图放大。「再加下午工人迷向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我补上最後一层。那片工人倒下的板材，也在同一范围内。

    「这里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北侧展间中央，存在一个不应有的稳定冷点。它不依附任何设备，不符合现有空调与墙T配置，还同时改变气流、声音和方向感。

    「能知道它什麽时候开始扩大吗？」林远山问。

    我调出过去一周的温度与门禁纪录。

    第一次勘查前，北侧感测器平均温差零点六度。管理方第一次远端解锁後，温差增加到一点八。施工基准测量时，门锁测试了三次，冷区范围往外多出近半公尺。今晚门板被推开後，低温带已延伸到警示线外。每一次开门，数据都往同一个方向改变。我把时间轴拉到最大。冷点正在扩大。

    而我们之前每一次想确认门後是什麽，都替它多打开了一点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