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不该存在的流向 (第4/5页)

过：「你先坐下。」

    「门後——」

    「门已经卡住。你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。」

    「还能抬。」

    他试了一下，只抬到一半。

    「很好，证明完了。坐下。」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，没有再争辩，只顺着墙慢慢坐到地面。唐乐晴把保温毯递过来。我披到他肩上时，才发现他额角全是冷汗。周启衡确认门板固定後走回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问刚才是不是魔法，也没有问晏归尘到底来自哪里：「你刚才做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暂时固定一段流向。」

    「能再做一次？」

    「能。」

    我立刻说：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看我。

    「至少不是现在。」我补充，「他的手还在抖。」

    周启衡点头。「那就不用力量。把你的判断变成我们能测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晏归尘抬眼看向北侧。「烟、温度、声音。还有人走过时的方向变化。」

    「一次一项。」周启衡说。

    凌晨十二点二十分，我们开始在警示线外测试。第一项是烟雾。周启衡用烟雾笔在走道三个位置释放细烟。正常情况下，烟会随微弱气流往低压处移动；入口附近的烟确实向北，但到第三个测点时，烟线忽然分成两GU，一GU往门缝，另一GU沿墙面反向回流。

    两GU烟最後在走道中央重叠，形成一小团几乎静止的白雾。第二项是温度。我们以半公尺为间距记录热像数据。冷区不是从风口或墙缝向外扩散，而是在走道中央维持一个椭圆形范围。越接近中心，温度越低；离开边界十公分，数值立刻恢复。

    像那不是冷空气，而是一个有清楚轮廓的区域。第三项是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