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牠撞开了谁 (第3/3页)

    这b一个充满感情的「我认得」更有用。

    我把画面里能观察的部分记下。阿缺在危险发生前改变路线。撞开维护员。在入口前做出与晏归尘记忆中相似、但不完整的推出动作。之後没有持续表现出人类式理解。牠回到休息区後，先喝水，再咬坏行政同事刚换的新纸盒。

    「这可以算牠是生命的强力证据吗？」唐乐晴问。

    「至少证明牠不打算配合我们维持整洁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晏归尘关掉画面。「不重做。」

    「本来就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要让牠再看这个模型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他把要求说得像一项普通的保护措施。不是要把阿缺藏起来。是拒绝把牠每一个不寻常动作都变成可以重复取得的资料。

    当晚，模型区封锁完成後，我和晏归尘一起把阿缺的旧布垫移到更远的位置。牠不肯待在我们选的新角落。最後自己拖着布垫，停在能看见入口、也能看见晏归尘座位的地方。

    我蹲下把卷起的边角铺平。「牠总是在看出口。」

    「牠也在看人。」晏归尘说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见过的低阶灵兽，也会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有些会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保护动作呢？」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，说：「我穿过裂缝以前，也有人对我做过相似的事。」

    我抬头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把那次穿越理解成，突破了空间？」

    「我以为是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他看着阿缺把鼻子埋进布垫里：「现在我不能确定，最後把我推出去的力量是不是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