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牠撞开了谁 (第2/3页)

撞到的红痕，没有跌倒或扭伤。

    线槽只有三十公分深，不至於造成严重坠落，但一脚踩进去仍可能扭伤脚踝，连带撞倒尚未固定的隔板。普通场地失误的责任也很清楚：盖板未固定、警示牌未及时放置、人员边走边回头。

    我们不需要阿缺的异常反应就能改善这些事。

    林远山要求维护厂商停工，重新完成区域封锁和工作前确认。周启衡把模型区所有活动盖板加入每日检查。我在事故表里把阿缺的行为放在结果栏，不放在预防措施里。

    因为「期待一只来历不明的动物及时把人撞开」不能成为任何安全制度。

    处理完现场後，我们回看监视画面。总共十一秒。阿缺从休息区站起时，维护员距离盖板还有三步。当时警示牌不在视线里，但翻起的盖板边缘从阿缺的位置也看不清楚。牠可能听见金属松动、看见人员脚步，也可能只是不喜欢有人往那条路走。

    晏归尘把画面倒回阿缺抬爪的瞬间。一次。两次。第三次时，我按下暂停。

    「你见过？」

    「见过相似的。」

    「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我师父身上。」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萤幕。

    「用来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让低阶灵兽避开正在崩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周启衡把两个手势的差异栏打开。「完全一样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一样。」晏归尘说。

    「差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我见过的是先向下压，再推出。牠只有推出，角度也偏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不能判定同源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他回答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