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回：月光下的翅膀，妥协的开端 (第3/3页)

光下飞舞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他的额头从她额上离开，他的唇落在她闭着的眼睑上，轻轻的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存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要你跳舞。让你知道，你的翅膀在我这里。」

    宁昭没有睁开眼。她感觉到他的唇从她眼睑移到眉心，从眉心移到额头，像在盖一连串无声的印章。

    她在那些吻中，感觉到自己某处坚y的外壳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。

    「我不会飞走。」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：「至少……」

    她顿住了。

    萧崇煜的唇停在了她的眉心，等待着。

    「……至少今晚不会。」

    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很小的弧度，可她感觉到了——他的唇贴在她眉心，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今晚不会。」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，像在咀嚼什麽甜的：「那我再等明晚。」

    他坐直身，为她掖好被角，吹灭了灯。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。

    宁昭在被窝里蜷缩着，外袍还裹在她肩上，纱衣的汗已经乾了，可她感觉到他的气味、他的温度、他的那些吻，都像是刻在她皮肤上的一首新的诗。

    b朱砂更持久。

    b红绸更深刻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在黑暗中默默对自己说：明天。如果明天他再问，也许她会说更多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渐渐偏西了。花园里的梅枝在风中轻轻摇动，花瓣上的露水终於滴落，在石板上洇开又乾去，像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
    而宁昭的心里，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地紮根，b她想像中更深、更坚固。

    那是她不敢承认、却越来越无法否认的东西。

    月光照在她合着的眼帘上，她的嘴角，在黑暗中，轻轻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