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回：月光下的翅膀，妥协的开端 (第2/3页)

  宁昭的手指在被角上攥紧了。

    「你从来没有停过。」他伸手，将她脸侧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开：「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，你一直在撑着。恨我、反抗我、想杀我、想逃——每一件事你都在撑。」

    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耳後，轻轻按了按那里的一小片皮肤。

    「我想看看，你会不会有一天，在我面前撑不住。」

    宁昭的眼眶忽然热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哭，但她的眼眶热得像有东西在里面沸腾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那个她依然不确定该怎麽命名的情绪，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样。

    「我撑住了。」她说，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：「我跳完了。」

    萧崇煜看着她，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无奈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对。」他低头，额头抵上她的：「你跳完了。而且你跳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「下一次，跳给我看。只给我看。」

    宁昭闭上了眼。他的额头贴着她的，他的呼x1拂过她的脸颊，她的心跳正慢慢恢复平稳。被子里的温暖和他外袍残留的T温将她包裹着，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终於被捞出水面的鱼，正在一点一点地找回呼x1的节奏。

    「萧崇煜。」她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……喜欢看我跳舞？」

    萧崇煜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
    然後他开口，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：「因为你跳舞的时候，离我最近。」

    宁昭的睫毛颤了颤。

    「你站在月台上，我在亭子里。你转圈的时候，裙摆扬起来，像是随时都会飞走。」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流淌：「我怕你飞走。可我又想看你在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