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谁给你的胆子 (第4/5页)

查嫁妆了？」

    沈惊月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提笔。

    ——昨日梦见母亲了。

    柳氏瞳孔微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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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惊月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她慢慢写下第二句。

    ——母亲问我，她留给我的东西，都去哪儿了。

    啪！

    柳氏手中的茶盏忽然磕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茶水溅出。

    「夫人？」

    身後嬷嬷赶紧上前。

    柳氏很快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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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沈惊月已经捕捉到她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。

    怕了？

    看来嫁妆里还真有东西。

    柳氏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月儿，你病才刚好，这些琐事不必cao心。嫁妆册母亲替你收得好好的，等你日後出嫁，自然会全部交还给你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笑了。

    然後摇头。

    柳氏一怔。

    她重新提笔。

    ——我要现在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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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笑容彻底从柳氏脸上消失。

    「沈惊月。」

    这是她今日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。

    沈惊月抬头。

    柳氏看着眼前这张苍白漂亮的脸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心底竟第一次生出一丝陌生。

    以前的沈惊月……

    从来不敢这样看她。

    「你是在怀疑母亲私吞你娘的嫁妆？」

    沈惊月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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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将那颗东珠轻轻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咚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却像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证据就在这。

    还需要她说什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