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谁给你的胆子 (第3/5页)

些年为什麽连一个奴才都管不住。

    不是她没有嫡女身分。

    是有人刻意让所有人知道——

    她这个嫡女说了不算。

    沈惊月低下头。

    柳氏唇角刚要扬起。

    却见她忽然伸手拿过纸笔。

    ——母亲说得对。

    柳氏神色一松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好拿捏。

    可沈惊月下一句紧接着落下。

    ——一颗东珠而已，不值什麽。

    春桃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「是，是！」

    沈惊月又写。

    ——既然春桃喜欢，便赏她吧。

    柳氏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惊月抬起头，冲春桃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然後继续写。

    ——顾家送来的南海东珠，共十二颗。

    ——母亲在世时，曾命人造册。

    柳氏脸上的笑淡了。

    沈惊月像没看见。

    ——既然少了一颗也无妨，那便劳烦母亲把嫁妆册拿来。

    笔尖停下。

    最後一句——

    ——女儿想看看，还少了多少。

    屋里瞬间安静。

    柳氏盯着那张纸。

    春桃也不哭了。

    沈惊月则托着下巴，安安静静等着。

    不是要大事化小吗？

    可以啊。

    那就查。

    一颗珠子可以算了。

    一支簪子可以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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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箱首饰也可以算了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十五年下来——

    到底有多少个「算了」。

    「月儿。」

    柳氏终於开口，笑容已经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忽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