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有人来拿照片 (第4/7页)

你的电话，手在抖。」

    「说不敢打过去。」

    男人喉咙一紧。

    「她怕一打，你又说你在忙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记巴掌打在他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他抬手，用力抹了一把脸。

    「我最近，是真的很忙。」

    「有案子，有客户，有小孩要接送，有房贷要缴。」

    「我一直跟自己说，再撑一下，再过这一阵子，就会b较有时间。」

    「结果每一阵子，都有下一个这一阵子。」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，像是在对谁交代。

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，他忽然抬头：

    「我爸……知道你要来找我吗？」

    陈凡想起病房里那条拉直又没完全平掉的波线，也想起老太太说的「他一直念一件事」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他在开刀前，跟你妈说，想再试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为了活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是为了把这张照片，送回来。」

    男人闭上眼睛，有YeT从眼角滑下。

    「他说，他不知道你现在还想不想看。」

    「但他自己，很想把这张，交回你手里。」

    男人握着照片的手又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不是盯着正面看，而是很小心地把照片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背面原本应该是空白的纸，被人用不太工整却非常认真的字迹写满。

    墨sE有些发灰，显然写了不少年。

    上面只有短短四句：

    ——一桌饭香人影少，

    ——半生忙碌错肩逃。

    ——若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