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有人来拿照片 (第3/7页)

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灯光下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，好几秒都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桌边那个年轻些的老人，笑得很拘谨；

    nV人的笑容亮得像光源；

    少年一脸不情愿地被拍，眼睛望向镜头外。

    男人指尖落在照片中那个少年的脸上，停了一下，又移到旁边那个nV人的轮廓上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    「这是……」

    他嗓音发哑，「我们家那间旧房子的桌子。」

    「那天，是我考试成绩出来，我妈y拉我拍照。」他笑了一下，笑得很不好看。

    「说什麽，以後你就要越念越厉害，回家吃饭的机会会少。」

    「说要多拍几张，免得以後看不到。」

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，指尖移到坐在他身旁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「这是……我爸。」

    这两个字一说出口，他眼里的那层防备像是被狠狠撕开，泪水没什麽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很努力想把眼泪x1回去，肩膀却还是悄悄抖。「我以为这张早就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他咬着牙，「那时候搬家，很多东西丢掉。」

    「我妈的照片有留几张，唯独有他的，很少。」

    商场的广播在远处播着不合时宜的优惠宣传。

    这边，只有他握着照片的手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陈凡没有打断，直到男人的呼x1稍微平顺一点，他才开口：

    「医院那边……你妈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她在陪他。」

    陈凡说话的时候，特意用的是现在式。

    「我去的时候，她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