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_公主殿下的三十六计 (第13/13页)

的目光停在她眼尾。那里的红迟迟没有退去，他终于抬手，有些生疏地替她擦了一下。昭宁没有躲，反而将脸颊轻轻靠过去，安静了一会儿，才又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沈妄，我前几日逗你，都是真的想逗你。”她说得慢，手却没有松，“看你这样冷着脸，我就想多招惹一下。你肯看我，我高兴；你肯让我坐近一点，我也高兴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眼，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指节，声音比方才更轻：“可喜欢你，不是拿来逗你的。”

    风从破损的窗纸灌进来，灯火歪了一瞬。昭宁望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，又小声补道：“最初确实因为你好看。现在不只因为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妄的手一点点收紧，片刻后，又强迫自己卸去力道：“殿下，你不该喜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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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昭宁抬起脸，眼尾还红着，语气里却又带上了一点不肯服气的娇意：“我还没问你肯不肯喜欢我呢，你怎么连我的也不许了？”

    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移开目光，只看着她：“你知道沈家是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昭宁唇边勉强浮起的那点笑慢慢停住。她握着他的手，过了片刻，才道：“那块令牌，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不知道，我为何回京？”沈妄问。

    屋外有人收拾碎瓦，发出很轻的碰撞声。昭宁没有接话，沈妄眼底方才险些显露的温度却一寸寸退了回去。他望着她，声音渐渐冷下来：“我不是来求一个安身之处的。”

    她另一只手还捏着他的袖角，听到这里，指尖停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回京，是为了杀人。”

    昭宁看了他许久，才轻轻问：“杀谁？”

    沈妄没有避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的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