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_公主殿下的三十六计 (第12/13页)

上的人。沈妄扶了一下床柱，只是很轻的一下，她便立刻跑过去，抓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衣袖：“坐下。”

    他还想看窗外，她又将衣袖拉紧了些，声音比方才更急：“外面有人，你先坐下。”

    沈妄只说无妨。昭宁抬起脸，眼圈忽然红了，连嘴唇都抿得发紧：“你别又拿这两个字糊弄我。”

    他一顿，她已经接过青黛递来的干净布巾，按上伤处。隔着被血浸湿的衣料，那只手仍在抖，目光却紧紧盯着伤口，半点不肯挪开。府医很快赶到，劝她让开些，她才退到一旁，手上沾了血也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直到沈妄肩上的伤重新处理妥当，昭宁低下头，才发现裙子上也蹭了两道红。刚换的绯裙污了大半，她一声也没提。府医出去取后续要用的药，青黛送人到门外，屋里终于静下来，她仍坐在床边，不肯走。

    沈妄看向她，低声问：“吓着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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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昭宁点点头，又朝他挪了一点，开口时，方才一直压着的颤意才漏出来：“很吓人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动了动，却没有抬起。她看见了，平日早该笑着伸手去拉，这一回却只是将手放到他够得着的地方，轻声问：“借我牵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沈妄沉默片刻，伸出没有受伤的手。昭宁立刻握住，握得有些紧，低头吸了吸鼻子：“我刚才都想好了，你若再说不行，我就牵青黛。反正我现在害怕，总要有人给我牵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许久才低低道：“你倒从不肯委屈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呀。”昭宁想笑一下，唇角才动，眼里却又湿了，只好将那点笑意收回去，“可是你也别总委屈自己。疼就说疼，站不稳就坐，你伤成这样，也有人会着急的。”

    沈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