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(第14/14页)

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确认下一个词的发音。

    “世界上最Ai。”

    柳依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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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等姥姥Ai你，”柳寅说，吐字很慢，很用力，像是在复述一个已经在心里练习过很多遍的句子，“你不要等她了。我会Ai你的，世界上最Ai你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mama的颈窝里，小小声地说：“mama我Ai你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又往里面埋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世界上最Ai。”

    柳依把nV儿抱起来。

    柳寅的腿缠在她腰上，脸埋在她颈窝里，毯子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柳依抱着她，感觉到nV儿小小的身T传来的温度——柔软，温热，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柳寅的小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拍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    那是她哄nV儿睡觉的方式，现在被nV儿用来哄她。

    窗外l敦的夜sE正在一寸一寸地变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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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寅已经在她肩头睡着了，呼x1均匀地落在她的脖颈上，温热的，带着一点橘子味——是晚饭时候吃的那个橘子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柳依给打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还没亮透，晨雾正在慢慢散开。

    柳寅还在睡，翻了个身把被子踢掉一半。

    柳依伸手替她掖好被角，手指在nV儿脸颊上方停了一秒，虚虚地描了一下她的眉眼。

    然后她拿起手机，拨出那个已经在通讯录里存了好几周但从来没打过一次的号码。

    响了两声，那边接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清醒，不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”她说，“我是柳依。你上次说的话——我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