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我们的下一站 (第2/8页)

，你都不哭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难过吗？」

    安宇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，在两张椅子之间的缝隙里，悄悄找到了允豪的手，握住。

    握得很紧。

    领毕业证书的时候，方老师站在台侧，一个一个唱名。

    「陈允豪。」

    「林安宇。」

    她连续念出这两个名字，中间几乎没有停顿。

    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。这几年来，全校的老师都已经习惯了，只要念到其中一个，另一个一定在旁边。

    典礼结束後，孩子们涌进教室，拍最後一张大合照。

    蔡老师站在黑板前，一个一个和学生握手。人群散开的时候，教室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方老师特地从低年级的教学大楼赶了过来，眼眶红红的，却还是笑着。她走到那两个人面前，蹲了下来，平视着他们。

    「老师还记得，」她轻声说，「你们一年级自我介绍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允豪一听就笑了：「我说安安是我最重要的人！」

    「对，结果老师请你介绍自己，你说你介绍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真的介绍完了呀。」

    「老师知道。」方老师笑着，眼泪却掉了下来，「後来安宇站起来，只说了一句，我旁边那个是陈允豪。」

    安宇低下头，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「老师当时就想，」她擦了擦眼角，「这两个孩子，真好。」

    她从讲桌上拿起两张小小的卡片，一人一张。

    「这是老师写的，回家再看。」

    允豪翻过来看了一眼，卡片很短，只有一行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