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第一场篮球赛 (第7/7页)

过了一会儿，伸手指向笔记本的最上面。

    「你看这里。」

    那是第一页，右上角写着一行小字：

    「第一场」

    下面，是一个用铅笔圈起来的圈，圈里面空空的。

    「这是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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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下一场，失误会少一点。」安宇说，「到时候，我会把它补上去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你学得很快。」

    允豪愣愣地看着他，眼眶慢慢热了起来。他把笔记本抱在胸前，吸了吸鼻子，用力地说：

    「安安，以後我每一场比赛，你都帮我记，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每一场！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安宇看着他，语气很轻，却很笃定，「每一场。」

    允豪笑了。

    晚风吹过，把球场边的落叶吹得沙沙作响。两个孩子一前一後地走进社区，影子被拉得长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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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天晚上，安宇坐在书桌前，拿出那本笔记本，翻到封面。

    他握着笔，想了很久，在封面正中央，一笔一画，工工整整地写了四个字：

    「允豪的球」

    写完之後，他又在旁边，小小地补了一行：

    「第一册」

    隔壁的院子里，传来一阵阵熟悉的、篮球拍击地面的声音。咚，咚，咚，一下一下，像一颗小小的心脏。

    他放下笔，关上灯，听着那个声音，慢慢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第一场篮球赛。

    往後的许多年，这本笔记本会一册一册地增加，一直到，有一天，写不完了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