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第一场篮球赛 (第6/7页)

了，笑得牙齿都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比赛结束後，体育老师走到他们面前，拍了拍允豪的肩膀。

    「陈允豪，你今天得了十四分，两次助攻，打得很好。」他笑着说，「尤其是最後那个传球，比投进去还漂亮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老师！」

    「再长高一点，」老师蹲下来，平视着他，「五年级的时候，可以来校队试试看。」

    允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转头看向安宇：「安安，老师说，我可以去校队！」

    「我听到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会来看我吗？」

    「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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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宇答得很快，连一秒钟都没有停顿。

    体育老师看了看他们，意味深长地笑了，没有再说什麽。

    傍晚的夕阳，把整条回家的路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。

    允豪抱着那颗球，一路走，一路回头，看着身旁沉默的人。

    「安安，你的笔记本，我可以看看吗？」

    安宇停下脚步，从书包里拿出来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允豪翻开最後一页。

    上面是整场比赛的纪录，每一个得分、传球、失误，都用整齐的小字写着。最後一行，是这样的：

    「陈允豪得分十四助攻二失误五」

    「失误五次！」允豪大叫一声，「你记得这麽清楚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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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说过，我一直在看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可以不要把失误写上去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安宇认真地说，「要记录真实的。」

    允豪垮下肩膀，嘴巴嘟起来，像一只xiele气的皮球。

    安宇看着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