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少年初长成 (第4/9页)

早上，允豪走进教室，听见身後有人叫了一声：

    「允豪。」

    声音很低，很沉，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的。

    允豪的背脊，莫名地麻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见安宇站在门口，单肩背着书包，晨光从他身後的走廊洒进来，把轮廓镀成一圈淡淡的金色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安宇看着他发愣，「你耳朵红了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！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是冷的！」允豪一把捂住耳朵，匆匆转过身，「教室太冷了！」

    安宇看着他的背影，没有拆穿，只是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天一整个早上，允豪都没有敢回头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，自己为什麽要躲。

    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，走廊上多了很多目光。

    允豪个子窜得很快，国中第一个学期结束时，他已经比班上大部分男生都高。体育课上，他随手投一个篮，球就唰地穿网而过，旁边总有女生小声惊呼。他的笑容依旧很大，说话依旧很直，走在人群里，像一颗小小的太阳，连空气都亮起来。

    安宇则是另一种安静的存在。

    月考的榜单贴出来，最上面永远是同一个名字。他不喜欢说话，也不爱出风头，可是只要他经过走廊，就会有人悄悄回头，又悄悄转开。

    「那两个，是七年三班的吧？」

    「一个是篮球很强的，一个是全校第一的。」

    「他们好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」

    「连体婴吗？」

    「听说两家就住隔壁。」

    这些话，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