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少年初长成 (第2/9页)

微微沉一下，又很快挺直，像是在假装什麽事都没有。

    「你的腿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「左边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没事。」

    安宇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放学的时候，他没有往平常的方向走，而是直接拉着允豪的手腕，穿过小门，走进了林家。

    「安宇？」林母从厨房探出头。

    「mama，爸爸在吗？」

    林父刚好下班回来，白袍都还没换。他看了一眼允豪的腿，蹲下来，两只手在他的膝盖周围按了几下。

    「这里痛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有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晚上会不会更痛？」

    「会。」允豪不好意思地说，「痛到睡不着。」

    「是生长痛。」林父站起来，「骨头长得比肌rou快，很正常。热敷，睡前拉筋，不要硬撑。」

    允豪松了一口气，笑得露出牙齿：「我就说我没事嘛！」

    「你已经痛了三天。」安宇说。

    允豪愣住。

    「你每天上楼梯的时候，」安宇的声音很平静，「第三阶会停一下。」

    允豪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一个人坐在自家院子的石板上，腿上盖着一条温热的毛巾。热气一阵一阵渗进膝盖，痛感慢慢退了。

    小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安宇端着一个小小的热敷袋走过来，在他旁边蹲下，把旧毛巾换了下来。

    没有多说什麽，换好之後，就坐在他旁边，陪着他看星星。

    允豪低头看着腿上的热敷袋，过了很久，才小声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