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27/50页)

问题。

    我低下头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大机率是自杀……但我还没有找到证据。夫人，请你不要先——」

    她打断了我，语气里没有一丝慌乱：「我不需要证据。你只需要告诉

    我，你是不是这样想的。」

    我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……是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在空气中，轻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，却重得像一块石头沉进了

    水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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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无法对她撒谎。我见过了阿曼达，见过了酒馆的人，见过了他地下室

    里那座没有厨艺痕迹的微型小镇。b利·莫特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完美的

    菜，摆盘JiNg致、无可挑剔，但没有人问过他，里面的食材是不是早已开

    始腐坏。他把诗写好，把童年的宝藏埋好，把刀留在模型的森林里——

    这一切，都像一个人离席之前，把帐单悄悄压在杯子底下的手势。

    「那——」莫特太太深x1了一口气，把纸条摺好，放回木盒里。然後她

    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种令人敬畏的平静。

    「最後一个请求了，薇若妮卡小姐。」

    「把b利的遗T找回来，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不是「查出真相」，不是「替我讨回公道」，甚至不是「告诉我为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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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麽」。她只是想把儿子带回家。一个母亲，在确认儿子已经不在这个世

    界上之後，唯一还能为他做的事——就是找到他，亲手将他安放在他从

    未真正离开过的土地上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那双没有掉下眼泪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甚麽叫做真正的坚强。

    那不是不痛，而是痛到最深处之後，决定把剩下的力气拿来做最後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