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22/50页)

两杯咖啡走过来，在我对面坐下。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

    前，热气在空气中弯弯曲曲地上升。

    「到底b利·莫特去哪了。」我没抬头，仍在盯着手里那柄小小的刀。

    史提芬托了托他的金丝眼镜，沉默了一会，然後伸出手。「借我看一

    下。」

    我把小刀放在他掌心。他捏着它凑近灯光，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从随意慢慢变得认真，眉头微微皱起，像在辨认一个很久以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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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过的记号。

    「这把微缩厨刀——」他终於开口，语气b刚才沉了许多，「像是b利

    最喜欢的那一把。主厨刀，八寸，德国钢。他做菜时百分之八十的时间

    都握着它。」他把刀放回我掌心，「以我对他的了解，这东西他不会随

    便乱放。如果它出现在你手上——」

    他抬起眼睛，隔着镜片看着我。

    「那可能是他刻意留下来的。等着某个人去发现。」

    刻意留下来。

    等着某个人去发现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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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柄小刀原本在微缩模型小镇上的位置——不是金盏花酒馆，不是警察

    局，不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地标。它躺在旧居後方的森林山坡上，像一个

    被细心放置的路标。

    我站了起来，动作太快，膝盖撞到了桌子，咖啡在杯中剧烈晃荡。

    「我大概知道，b利在哪里了。」

    我没有多解释，史提芬也没有追问。他只是看着我抓起外套冲出酒馆的

    大门，风铃被撞得一阵乱响。

    上午10时45分，b利·莫特旧居後的小山丘

    我把车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