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16/50页)

香气已经从厨房蔓延到整间屋子。

    「早安，薇若妮卡小姐。坐吧。」

    我坐到餐桌前，看着眼前的盘子——炒蛋、煎香肠、手撕的酸面包，旁

    边还有一小碟自家制的杏桃果酱。卖相朴实无华，但每一个细节都恰到

    好处。我叉起一口炒蛋放进嘴里，然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

    失礼的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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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大概知道，b利对烹饪的热诚是从哪里来的了。」

    莫特太太在我对面坐下，微笑着，眼神却飘向了窗外某个很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是他父亲从小栽培他的。」她说，声音轻得像在翻阅一本很旧的相

    簿，「你很难想像，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存在严厉与温柔这两种特质—

    —特别是在我丈夫身上。他对b利的要求很高，但从不吝啬称赞。每一

    次b利从厨房端出作品，不管成功还是失败，他父亲都会认真地吃完，

    然後认真地给出意见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。

    「也是因为他父亲过世之後，b利才决定搬回这里。」

    我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有些悲伤不需要安慰，只需要见证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早餐在安静中结束。我帮莫特太太收拾了碗盘，她坚持不肯让我洗，说

    客人不该动手。我拗不过她，只好上楼换好衣服，把b利的刀具袋和那

    柄微缩厨刀一并收进背包里。

    「我现在去b利的现居，」我站在玄关，对送我到门口的莫特太太说，

    「有些事情，只有他的妻子能回答。」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替我把外套领子翻好，动作自然得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「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