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(第4/11页)

  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眼神里全是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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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程世勳冷冷说：

    「只要你签下去，她就能活。」

    十八岁的顾言深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拿起笔。

    沈知意的呼吸几乎停止。

    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顾言深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真的做过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「我记得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以前不告诉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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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我不知道那些记忆是不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「我只知道，我曾经做过一个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我选择忘记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时候我以为，只要我忘了你，他们就不会再盯着你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眼泪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才故意离开我？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你恨我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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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意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……很难过。」

    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泪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我晚了十二年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抓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可是你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现在不要再替我做决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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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「如果长夜会要我选，我自己选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他们要你离开我，我也不答应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眼底泛起一丝红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这一次，我们一起选。」

    那个男人看着两人，忽然露出一个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