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(第3/11页)

年，却从来没有真正理解0712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以为它是一个孩子。」

    「错了。」

    「它是一套继承系统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盯着萤幕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起沈兰的录音。

    ——「0712不是一个孩子。」

    ——「它是一个计画。」

    ——「第一个负责记住。」

    ——「第二个负责成为身份。」

    ——「第三个负责关闭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第三个不是出生顺序？」

    男人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「第三个，是最後被选中的人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是我？」

    男人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十二年前已经通过了选择。」

    顾言深眉头紧皱。

    「我不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你当然不记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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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轻笑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的记忆，被你自己交出去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意猛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男人抬起手。

    萤幕上忽然出现一段影像。

    画面里，是十二年前的顾言深。

    十八岁。

    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。

    他坐在一张白色椅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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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面前站着程世勳。

    旁边是沈兰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年幼的沈知意。

    沈知意看见画面的自己，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六岁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边，哭着喊：

    「哥哥！」

    画面里的少年顾言深猛然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