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防御城堡 (第4/4页)

    他没有抬头，只是握着滴管的手指，在橡胶帽上极轻地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桌面，看着那排试管，看着什麽都没有。

    最近他偶尔会在校园里看见她和一个学长并肩走着。

    不特别亲近，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只是并肩。

    她的神情和平常不一样——b平常松一点，肩膀没那麽绷，连走路的节奏都慢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远远看了一眼，转身走开。

    脚步b往常快。

    刘琦低下头，打开笔记本，开始画化学反应流程图。

    蓝sE原子笔在白纸上g勒出反应物、过渡状态、中间产物与最终产物。

    笔尖在反应物、过渡状态那几个字上，徘徊了许久。

    他的思绪开始游移......

    她移开视线的速度。她对话时的简短。她那种很轻微的、几乎不着痕迹的後退——

    不像拒绝。

    更像是，

   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刘琦又盯回那个流程图。扭了扭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然後，把那些还没有成形的东西，慢慢收回去。

    像把一件还没穿过的衣服，叠好，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不要了。

    实验室里有人说话，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。试管在灯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