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好 (第8/11页)

  行李箱里照例有六罐r0U松。宿舍房间里若清已经到了，晒黑了一点点，说暑假去打工了，在饮料店，然後从冰箱拿出一杯她做的饮料给知夏，说是店里的配方，自己改过。知夏喝了一口，很好喝。若清看着她喝，眼睛弯起来。这是若清的八月：学会了五十几种饮料的做法，其中一种，是照着某个人的口味改的。只是那个人九月开学才会喝到，而且先喝到的是知夏。

    开学第一天傍晚，知夏爬上系馆五楼。

    白板还在。一整个月的东西，一笔都没有少，正中央那张便条纸的边角微微翘起来了，栩承用一小段胶带把它加固过。知夏站在白板前面看了很久，然後拿出手机，把整面白板拍下来，拍了三张，确认有拍清楚。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她说，拿起板擦，「可以擦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叫我顾一个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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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顾到我回来啊。」她开始擦，一大片一大片，「现在我回来了。要写新的了。」

    架构图消失，编码表消失，中线消失，地瓜球最後消失。白板重新变成白的，只剩正中央那张便条纸。知夏把它小心地撕下来，看了一眼那四个字，然後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。栩承看着她做这件事，没有说话。他的字又一次进了那本笔记本。他开始觉得那本笔记本像一个地方，他的一部分住在里面，而他没有钥匙。

    大二的课表上，多了一门不属於中文系的课。

    辅修。当年谈判的条件，欠了一年，mama八月结帐了。餐桌上的原话是：「说好的事要做到。」知夏选了统计，理由跟研究计画沾得上边，这是她能找到的、离自己最近的「有用」。

    统计很难。不是难在数学，是难在那些数学拒绝变成语言。栩承教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