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未来式 (第13/15页)

幕，睡了一晚，超好玩，有一种烤蛋要用额头敲开，本地人的仪式。」

    「用额头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然後栩承那个人，你知道吗，」知夏讲到这里自己先笑了，「他很认真地考虑了两秒，就真的往自己头上敲下去，力道没算好，敲超大声，旁边一整家韩国人都转过来看。我笑到把自己的蛋捏碎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若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，手里摺着那条新发圈，笑了。

    「他喔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还有这个你一定要看。」知夏拿出手机，滑了几下，把萤幕转过来，「汗蒸幕的制服加羊咩咩头。」

    照片里，栩承穿着橘sE的短袖短K，头上一个毛巾摺的羊角帽，坐在木纹的地板上，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，可是嘴角是咧开的，眼睛眯着，是被镜头抓到笑到一半的那种脸。旁边还入镜了半罐甜米露和一颗敲裂的蛋。

    若清接过手机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三秒。五秒。

    「很好笑吧。」知夏说。

    「很好笑。」若清说。她的声音很正常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还回去之前，又低头看了一眼。「传给我。」她说，「我要留着笑他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知夏的手指在萤幕上停了一格。

    很短。短到几乎不存在。然後她说好啊，按了转传。若清的手机震了一下，照片到了。

    那一格的停顿，两个人都当作没有发生。可是两个人都收到了。

    「对了，」知夏想起什麽，「这包海苔他也有买，说配粥。啊不过他被罚了很多摊，糖饼跟冰都是他请的。」

    「罚？」

    「呃，」知夏的语速慢了半拍，「就，我们玩一个很无聊的游戏，讲错话的人要请客。旅行的时候打发时间的那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