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奴悲鸣: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晨血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晨血 (第4/9页)

小腹,到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rufang,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。他的目光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,不像一个男人在看女人,而像一匹狼在审视到口的猎物。

    沈墨鸢咬紧牙关。眼眶发热,但她忍住了。

    "躺上去。"

    她顺从地躺在了寒玉床上。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背脊,寒气穿透皮肤渗入骨髓,冻得她浑身一颤。她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脑死亡,试图让灵魂脱离rou体,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然后她感觉到了父亲的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,掌心guntang。血煞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渡入她体内,那股力量像无数条毒蛇在她经脉里游窜,又疼又麻。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,不是因为快感,而是因为恐惧。

    "放松。"他的声音低沉,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"你越紧张,元阴越难采。你不是第一次了,应该知道规矩。"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。她知道得太清楚了。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,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身体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小腹缓缓向上移。guntang的掌心擦过她的肋骨,按在她左乳上。她的rufang不大,一只手刚好握住,皮肤冰凉而细腻,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心脏的跳动。

    "还是这么小。"他皱着眉头,像在品评一件不满意的商品。"血放太多了,营养不良。等这次突破了,要好好养一养。不能把好苗子养废了。"

    他说着,手指捏住她的rutou,轻轻搓揉。那粒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迅速变硬,从淡粉色变成充血的红。

    沈墨鸢的身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