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奴悲鸣: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晨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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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晨血 (第3/9页)

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是父亲派人送来的。纱衣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
    她不想穿。但她知道反抗的后果。

    石阶尽头是一扇玄铁门。门没锁。她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密室比想象中要大。四壁刻满暗红色的符文,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。中央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寒玉床,床上没有铺任何东西,玉石表面冰凉刺骨,散发着丝丝寒气。

    沈血河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他脱去了长袍,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,胸口的肌rou线条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若隐若现。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修炼邪功的魔修,更像一个正值壮年的儒雅中年人。但沈墨鸢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。

    "过来。"他坐在寒玉床边上,朝她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她的脚步比她的意识更诚实。十五年的驯化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。她走到他面前,低着头,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趾踩在冰冷的石地上。

    "把头抬起来。"

    她抬起眼睛。他的眼神平静无波,像是在看一件工具,一件趁手的兵器,一条养了很久的狗。

    "今晚对我来说很重要。"他的手抬起来,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摩挲。"你也要配合好。"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。

    他松开了她的下巴,转而抓住她那件纱衣的领口,轻轻一扯。嘶啦一声轻响,薄纱从中间裂开,滑落到她的脚边。她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寒玉床散发的冷气打在她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——从她平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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