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流 (第8/8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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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她慢慢地坐起来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——青紫色的指痕遍布rufang、大腿、臀部。小腹上有一个浅浅的凸起，是zigong被灌满后留下的肿胀。腿间一片狼藉，混合着她的血、她的yin水、和亲生父亲射进去的jingye。

    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
    然后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。

    殒铁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。簪尖被磨得极其锋利，闪着寒光——比任何一次她偷偷打磨时看到的都要锋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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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握着那根簪子，想象着把它扎进丹田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想象父亲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想象他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
    想象他倒在地上，血从那个伤口里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冰冷。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然后她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髻中，披上那件破旧的外衣，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石室。

    两天。

    还有两天。

    两天后的黄昏。

    沈血河把自己关在密室里，做突破前的最后准备。他不许任何人打扰，包括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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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墨鸢一个人坐在自己的石室里，等待着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她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发间摸索，指尖触到那根冰凉坚硬的殒铁簪。她拔出来，握在掌心，感受着那股沉甸甸的重量。

    然后她听到钟声了。

    血魔宗的传讯钟。三长两短——这是宗主出关的信号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把那根簪子重新插回发间。她的手很稳。她的心跳也很稳。

    今夜是月晦之夜。

    今夜没有月亮。

    今夜，她要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