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奴悲鸣: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暗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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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暗流 (第7/8页)

  "差不多了。"他的呼吸变得急促。"最后问一遍——接好了吗?"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她张开嘴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他开始最后的冲刺。那根roubang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在她体内疯狂冲撞。她整个人被撞得上下颠簸,rufang甩得像两只疯狂的钟摆,sao水被捣成白沫,涂满了她的大腿根和寒玉床。

    他狠狠一顶。guitou挤进zigong口。jingye喷射出来,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zigong壁上,guntang、浓稠、带着nongnong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沈墨鸢在那一刻彻底失神了。

    她的高潮被强制激发出来,来得又猛又烈,像一道惊雷从zigong劈到大脑。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,sao水从结合处喷射出来,把他的小腹和前襟都喷湿了。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嘴巴张着,舌头伸在外面,瞳孔失焦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他退出来。那根roubang还半硬着,沾满了混合的液体——乳白色的jingye混着透明的yin水和粉红色的血丝,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泛着yin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随意地在她小腹上擦了擦,站起身,披上衣服。

    "今晚养好精神。两天后的月晦之夜,我要正式冲击元婴中期。到时候你也要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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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。

    沈墨鸢一个人躺在寒玉床上。

    身体还在痉挛。zigong还在收缩,一点一点地排挤着那泡jingye。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,顺着会阴,流到屁眼,滴在寒玉床上。

    她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身体停止痉挛。久到zigong停止收缩。久到那泡jingye完全流干净,在寒玉床上凝固成一层白浊的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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