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新汇演（清水） (第7/7页)

侧边缘的更小的那面圆靶上。焚烬号上的能量Pa0口每次亮起之前都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摆动调整，不是扫S，是瞄准。

    第三发落在一面仅b拳头稍大的微型靶标上。

    第四发穿过两面重叠靶标之间的窄缝，击中了后方第三排的靶心。

    火力投S持续了大约一百二十秒。观礼台上从最初的惊呼变成了沉默，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低语。

    有人在换算弹着点的散布范围，有人在数靶标被击中的顺序。裴照路没有按标准火力投S科目的顺序从左到右依次S击，他的弹着点在靶区上空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轨迹——从最大的靶标开始，然后偏向外侧的小靶，再穿过缝隙击中后方第三排，接着落向最底端的贴地靶标，最后依次命中剩余靶标。

    全息靶标的能量x1收纹路在飞行场北侧上空连成一片交错的光网，像有人在用一根银sE的针线缓慢地缝制一张看不见的星图。

    焚烬号在最后一发脉冲发S之后做了一个向上偏转的平缓爬升，机身横滚半圈，座舱盖从侧对观礼台的位置转回正面朝前。

    裴照路的视线重新扫过观礼台内环左区第一排，然后他切掉了能量Pa0口的光，焚烬号在飞行场上空悬停了两秒，收尾静默。

    观礼台先安静了一拍，然后爆发出b前两个科目结束时都热烈的掌声。不是那种喝彩式的声浪，是带着某种被JiNg确度压住之后的、下意识收敛着的鼓动。

    不同的讨论声传来。

    "他打了一百二十秒没有一发脱靶，弹着点散布半径不到三点五米！！！"

    "靶标是不同尺寸不同高度不同距离的，他每一发都是重新瞄准的！！"

    "他在打战术S击序列，不是表演序列！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