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(第19/20页)

本身就是错误。」後者冷淡地回应，「身为鬼，却不入鬼界，作为人，你又不是真正的人类，像你这种生物原本就不该存在於天地间。」

    锺魁怔住了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反驳什麽才好，只觉得喉咙有些哽咽，他喃喃道：「原来我也是怪物吗？」

    傅燕文没理他，收好东西离开，听着他脚步声渐远，锺魁回过神，冲着他的背影大叫道：「人偶可以把人变成怪物吗？这一切是不是你造成的？所以你才拚命想拿回人偶！？」

    没有回应给他，锺魁靠在台子前大叫了几声，却发现傅燕文的影子越来越浅，随着他的消失，周围灯光明亮起来，原本冰封似的气息逐渐融化，生命之钟开始重新摆动，身後传来嘈杂声——一切都恢复了原状，走路声、讲电话声、水泼出去的惊叫声混杂在一起，让这个世界又有了生机。

    「咦，你不是今天刚送进来的病人吗？感觉好一点也不能到处跑啊，要我送你回病房吗？」

    身旁传来护士小姐T贴的询问，锺魁恍惚着收回了眼神，他拒绝了护士的好意，把手揣在口袋里闷头往回走，周围很吵，人偶也被抢走了，但他却可以清楚地听到诡异的声音一直在自己耳畔循环——「你是鬼你是怪物，你不该存在！」

    声音没有很大，却恰恰是无法忽视的声量，他听得心酸了，在走廊上茫然踯躅，不断地问自己——会不会因为他是怪物，才被家人扔掉？院长对他冷淡，朋友也疏远他，唯一对他好的jiejie，其实也只是利用他，他不想当怪物的，他只是别无选择！

    越想越气，锺魁把拳头握紧了，又起了揍人的冲动，但手掌里传来的鼓动帮他镇住了那份仇恨，一下下的跳动沉稳而柔和，他将手伸开，发现金光消失，只在掌心隐隐留下一个敕字。

    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