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那一年的记忆 (第33/41页)

这些已经迟了，伸手想去扶他，却被躲开了，素问大声喝道：「别碰我！」

    看得出素问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，为了不再激怒他，初九没动，就见他向後退了几步，拉开两人的距离後，才说：「你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素问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不会知道你那番话有多伤人，我没想过要杀你，我是想你杀了我，这样就可以解脱了，对我来说，这是最好的结果，可是为什麽你又临时收手？你是觉得这个报复游戏还没有玩够，不舍得我Si吗？」

    说到最後他发出低笑，初九被他笑得心惊r0U跳，喝道：「不要乱说话，我从没那样想过！」

    「那你是怎样想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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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素问抬起头，碧青眼瞳失去了最初的明亮，初九想起他刚才进店时的胆怯跟紧张，不由得心神一恍，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。

    「对你来说，我究竟算什麽？我的剑术是你传授的，但禁止我用剑的也是你，你将我养大，对我疼Ai有加，可一旦我触到了你的逆鳞，你就毫不留情地将我驱逐出去，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在山下闯荡的那几年，我很累，很想回去，可是我不敢，我忤逆了你，还弄丢了你送我的赤玉，我怕你会更气恼。我不怕Si，但我很怕回去会被你杀Si，对我来说，你就像无法高攀的神，在你眼里，我们这种低等妖物的生Si根本不会让你在意，可是对我来说，Si在你手上是bSi亡本身更令人恐惧的事，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，但刚才你的话让我明白了，被你杀Si也没有那麽可怕，因为你根本不在乎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初九怔住了，他从来不知道素问会这样想他，听着他的喃喃自语，又是震惊又是心疼，想去扶他，却再次被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