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那一年的记忆 (第28/41页)

然转变的态度让他很意外，心绪在不经意中翻腾起来，除了惶惑，更多的是气愤，但正因为太气愤了，他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反驳，手指轻微发着颤，下意识地紧攥住酒杯，好半天，才想到该问的话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是准备不辞而别吗？如果今晚我没有来的话，那今後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是吗？」

    愤懑气息太重，初九轻易就感觉到了，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头，「相见不须相约，分离又何须相别，这个道理我以为你懂。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，我不懂，」素问低声说：「初九，我们认识很久了，好像在我有记忆的时候，就有了你的存在，对我来说，你是最亲近的人，甚至b主人更亲近，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一句话都不说就离开，原因只是你厌倦了这种生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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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初九的情绪被触动了，他知道素问误会了他的话，但他不想多做解释，随手拿起调酒器开始清洗，这满不在乎的态度看在素问眼里，让他更不知所措——不在意是b厌恶更伤人的态度，他没想过初九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他。

    「原来对你来说，我只是个外人啊，」他自嘲道：「以前看着你为了陪我，背井离乡在国外住了那麽多年，我一直都对你感到抱歉，现在看来不需要了，因为你只是想过不同方式的生活而已。」

    初九擦拭酒杯的手停下了，眼光抬起，凌厉地看向素问，有关陪素问的起因他从来没提过，他不介意素问是否接受，但绝对不容许被质疑，属於野兽的戾X被激发了，他发出冷笑：「对於过怎样的生活我有选择权，有什麽问题？」

    过於尖锐的反问，一点不符合初九平时谦和有礼的形象，素问觉得他变了，但为什麽会X情大变他无法得知，还以为在经历了那件事後，两人的关系会更亲密，却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