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（番外篇） (第5/24页)

上逐渐远去，乾脆而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夜sE重新覆上来，海浪依旧拍岸，世界依然运转，沈霖渊握着那杯已经不再那麽烫的热可可，名片安静地躺在另一只手心里。他忽然意识到，这不是被救上岸的时刻。

    而是有人告诉他：

    你可以不用现在就Si。

    你也可以，之後再来找我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……第一次没有b他立刻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喧闹的机场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，人声、广播、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，把时间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沈霖渊站在人群之外，指尖在萤幕上停留了几秒，发送了最後一条讯息，讯息送出的瞬间，他抬头，看向立在不远处的柱子，那颗黑sE的监视器正冷静地俯瞰着一切，他轻轻挥了挥手机，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人道别，嘴角g起一点极淡的笑意，随即松手，手机落进垃圾桶里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，那声音很小，却像是某段人生被盖上了盖子，沈霖渊转身，朝出关口走去，步伐稳定而缓慢。

    三个月，在程牧璇的治疗室里，他坐过无数次那张灰sE的沙发，听自己说话，也听自己沉默，她从来不替他下结论，只在疗程接近尾声时，给了他最後一句建议

    去环游世界吧。

    然後再想想，到底要不要Si。

    那是一句很霸道的建议，却沈让霖渊清楚，自己并没有「完全好起来」。

    过去的几个夜晚，他依然会梦见大火。梦见尖叫、焦黑的气味、塌陷的声音。

    只是不同的是，他不再身处其中，梦里的他，站在远处，像个被隔在玻璃外的旁观者，看着火焰吞噬一切，看着那些他再也救不了的人，却连伸手的冲动都没有，不是因为冷漠，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