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花情初开 (第16/22页)

一句谢谢。

    可话到了嘴边，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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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後，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这个字说得很轻。

    却比以往多了几分不再刻意抗拒的柔软。

    「小离儿，想吃什麽？」

    司雅起身，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「早膳已经备好了。若你还想休息，我也可以让人晚些再送来。」

    莫离本想回答自己随时都可以起身。

    可她忽然想起，昨夜自己曾答应过他们，不再勉强自己。

    她向来不是轻易改变决定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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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这一次，她却没有急着起身证明自己已经恢复精神。

    「……晚些再吃吧。」

    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司雅点头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没有追问，也没有催促。

    莫离看着他转身吩咐侍从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她不必解释太多。

    只要说出自己的想法，他们便会认真听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，让她有些不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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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从前总认为，身为女皇，自己的决定必须足够周全，才能让所有人信服。

    即使只是日常小事，她也习惯先考虑时间、安排与後果。

    可在他们面前，她竟然可以只是因为想多休息一会儿，便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决定。

    不必附加任何理由。

    莫离忽然发现，自己已经不像最初那般抗拒接受他们的照顾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开始习惯这种不必时刻防备的感觉。

    而这份习惯，正是她最难以处理的地方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习惯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深刻。

    今日只是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