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传晚归6：余c擦膏安抚收笔同榻规矩 (第2/3页)

是自己手腕上那点溅上去的水，不是她。

    帕子先落在她腿心。

    温的。不是烫，是刚好把凉下去的膏和她自己的水一起捂热。许娴的腰一缩，缩完又被白溯蓁稳住。青砚擦得很认真，认真得不像刚才握笔的那个人。他避开那一点最肿的芯，只擦y外侧、腿根、被笔锋走过的那些亮痕。每擦过一寸，许娴就觉得那一寸从过分清醒的敏感里退回来一点，退回一种可以被碰、却不必再被罚的软。可帕子偶尔还是会擦到边缘，擦到时她还是会抖，抖完把声音全部闷进白溯蓁颈窝里。

    “别躲。”青砚这次说这两个字，损意淡了，“膏留着会辣。”

    他擦完下面，才把细纱从她上揭开。揭开的时候纱和皮肤之间拉出极短的一丝黏，许娴x1气，接触空气，又凉又肿，肿成两颗还印着笔锋走向的红。白溯蓁接过帕子，自己擦。他擦得b青砚更慢，慢到像还在写那个“妻”字，写完却不再用笔，只用指腹把残留的膏轻轻抹匀，抹到r晕外缘就停，不再去磨那两粒已经受不住的芯。

    许娴睁开眼。灯火很近。她看见白溯蓁下颌的线条，看见青砚低着头洗笔的侧脸。两支笔在水里旋开，兽毫散了又聚，聚了又散，像把今夜所有过火的事一点点洗淡。洗完，青砚把狼毫搁回匣里，那支写过“妻”的羊毫却没有放回去。他用g帕把笔杆擦净，收进自己袖中。

    白溯蓁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阻止。只把下巴抵在许娴头顶，呼x1落进她发旋里，热而稳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