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传1：初见白溯蓁 (第5/5页)

把，我疼得差点叫出来，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回手，只能僵在那里想，难道还要我替jiejie招待她的仰慕者不成？

    结果白溯蓁忽然问我：“许姑娘不记得我了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来，最先转头看我的不是别人，是我jiejie。姐夫也停了茶。连刚刚从后面跟出来、还在往嘴里塞莲子的沈昭都不嚼了。我却b他们几个都茫然。

    我仔细看了白溯蓁一遍。他这样的长相，如果我真的在哪里见过，照理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。可我越看越确定，自己根本不认识他。偏偏方才他先看jiejie的那一眼又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。我忽然明白了什么——也许他确实见过我，只不过那时候，他看的根本不是我。

    我小时候常跟在jiejie身后。庙会也好，灯会也好，去亲戚家拜年也好，jiejie前面走，我后面跟着。那些后来跑来问我jiejie喜欢什么颜sE、Ai吃什么点心的少年，大多也都“见过我”。只是没人会特意记得。想到这里，我心里那点刚刚冒出来的莫名不自在一下就散了，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的难堪。我怕jiejie他们看出什么，只好装得更自然些，问他：“我们见过？”

    白溯蓁看着我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，那一瞬间，他脸上的神情竟有一点很淡的怔然。像是他等了很多年，最后只等到我这样一句话。他眼睛颜sE很深。后来我才知道，他有时候情绪不稳，眼睛会变得很奇怪，可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只觉得这男人看人的时候太专注，让人很不舒服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很多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