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坏女人2】纯纯纯AI (第9/14页)

她问：“你知道自己是容器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生气？”

    陆长生问：“为什么生气？”

    魏鸥菈说：“因为我可能要利用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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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长生沉默一会儿，说：“师姐，你已经利用过很多人了。”

    魏鸥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突然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难听。

    可陆长生下一句却是：“你需要我做什么，就做吧。”

    魏鸥菈看了他很久。

    那一刻她第一次产生一种非常轻微的、陌生的不适。

    不是心动。

    也不是愧疚。

    更像是一个人习惯了别人都有价格，突然遇到一个人说，我不要。

    这反而让她不知道该给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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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最后只说：“你这样很吃亏。”

    陆长生笑了一下：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魏鸥菈当天晚上失眠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大概就是人际关系太复杂的坏处。

    第二天还是照常起床做任务。

    七情已经齐了，极乐宴也终于开始。

    这场宴席是合欢宗百年最大的盛会，表面上是宴请正邪妖三道年轻一辈，实际上所有人都各怀心思。正道想查众生镜，魔道想抢，妖族想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，合欢宗内部几个派系也互相提防。魏鸥菈原本以为自己要费很多力气才能让这些人打起来，结果她后来发现根本不用。

    因为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导火索。

    宴会前一天，谢停霜终于知道闻人烬这几个月一直和她私下交换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