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??代号落（4） (第4/5页)

然传出一声惨叫，然後是刺耳的静电噪音。

    「谁？」瑟达按下通话键，「回报！」

    没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他连那个人最後一刻在说「小心」什麽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可能是左侧有埋伏，也可能是看到什麽东西，更可能下一秒就被子弹打中了。

    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瑟达握紧枪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他带着剩下的队员往二楼撤，子弹打在他们身後的水泥墙上，碎屑飞溅。

    一个队员跌倒了，瑟达回头去拉他，另一手举枪往楼梯口的方向盲S了几发。

    瑟达并不习惯拿武器，训练的东西他学进去了，可他并不喜欢那种感觉，用的没有手术刀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打到谁、打到几个、对方还剩下多少。

    这些情报在这种时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活着，是活到下一个掩T後面，是再活五分钟、再活一小时。

    他把跌倒的队员推到安全范围，自己的手臂却被一道飞溅的碎片割破，渗出血来，他看了一眼，把袖子拉下来盖住伤口。

    他想起小时候跌倒，姊姊蹲下来帮他贴OK绷，边贴边碎碎念说你怎麽这麽不小心，语气很凶，手指却很温柔，轻得像怕再弄痛他。

    他想起莱卡说「别受伤」，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莱卡……他的心里又出现了一次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「落长官！二楼走廊尽头有状况——」一声惊叫再次把瑟达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「索格依丹大人！对方在楼下集结——」

    无线电里的声音像海浪一样涌过来，每一道声音都是一个必须当下立刻处理的问题。

    瑟达一个一个回应，发号施令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某种强撑起来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