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心核共振 (第4/4页)

—左半边是枯槁的老人皮肤，右半边却覆盖着与改造T类似的半透明甲壳。一只眼睛浑浊无神，另一只眼睛却是全白，没有瞳孔。

    但他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：

    “你来了……承种者。”

    四只改造T在祭坛前跪下，低垂头颅，像朝拜君王。

    秦烈握紧拳头，暗金臂铠发出低鸣。“你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“活？”余沧海咧开嘴，露出半是牙齿、半是金属的诡异笑容，“三年了……我把自己献祭给这座祭坛，用脑核做燃料，维持‘平衡种’的封印不溃散。你说这是活，还是Si？”

    他抬起一只已经半虫足化的手，指了指秦烈x前的太极图。

    “夜琉璃那丫头……果然把‘调和之种’分给了你。她聪明……知道我一个人撑不了多久。”余沧海咳嗽起来，导管里的YeT流速加快，“但她也狠……让你来接手这烂摊子。”

    “秦烈，他T内的能量正在急速衰减。”陆云深的声音紧绷，“那些导管在cH0U取他的生命力，输送给祭坛。照这个速度……他最多还能撑三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封印平衡种？”秦烈向前一步，“那东西不是能治脑域失衡吗？”

    “治？”余沧海发出刺耳的笑声，“小子，你太天真了……这世上没有免费的药。‘平衡种’确实能调和脑域——但代价是，它会把你变成‘通道’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仅剩的那只人眼，SiSi盯着秦烈。

    “灵枢文明为什么灭绝？因为他们发现了真相……人类的大脑，不是进化来的。是被‘播种’的。而‘平衡种’……是唤醒‘播种者’印记的钥匙！”

    祭坛上的晶T突然光芒大盛。

    整个溶洞开始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