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｜爸爸怎麽一直吐 (第2/8页)

也有吐喔？」

    mama没有回答她，只是走到爸爸身旁。

    「今天不是才吐过？」

    爸爸摆摆手。

    「没事啦，可能最近太累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几天都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知音站在浴室门口，看着两个大人一来一往。

    她听懂了每一个字，却没有真正听懂那些字代表什麽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爸爸最近好像真的很累。

    以前爸爸回家，她扑过去喊一句「爸爸」，他还会故意把她整个扛起来。

    最近却常常只是摸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有时候饭吃到一半，他会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有时候半夜，她会听见咳嗽声。

    有时候明明已经穿好工作服，最後却坐在椅子上很久都没有起身。

    可是大人总爱说：

    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所以知音也觉得——

    那应该就真的没事吧。

    几天後，爸爸又是在工作途中吐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mama不肯再让他拖。

    「去医院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啦。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要拖到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工作还没——」

    「工作重要还是命重要？」

    mama的声音突然变大。

    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知音坐在桌边，手里还拿着铅笔。

    爸爸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最後，他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好啦。」

    知音立刻放下铅笔。

    「我要去。」

    mama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