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｜我听不懂的那些字 (第4/8页)

，就哭了。

    她曾经偷偷站在门後听。

    「医生说已经……」

    1

    後面的话太小声。

    她听不到。

    「上次明明就有照……」

    「对……」

    「怎麽会现在才……」

    知音把耳朵贴得更近。

    突然，阳台门被拉开。

    她吓得往後退。

    mama红着眼睛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「你在这里干嘛？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偷听大人讲电话？」

    知音立刻摇头。

    「没有！」

    「那你站这里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想了半天。

    「……看门。」

    mama看着她。

    知音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很烂。

    她本来以为mama会骂她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可是mama没有。

    只是摸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「去玩吧。」

    「喔。」

    知音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「mama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爸爸是不是会死掉？」

    mama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知音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问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最近大人讲话都变得很小声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mama一直哭。

    也可能是因为她曾经听过「癌症」这个词。

    mama也有癌症。

    可是mama还在。

    所以癌症应该不等於死亡吧？

    她只是想确认。

    「爸爸不会死吧？」

    mam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