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雨天里的第一杯拿铁 (第3/4页)

b别人早一步知道雨要来。」

    她把咖啡送到他桌前，一杯温热的拿铁，N泡上画着简单的叶脉图案，看起来既朴素又细致，如同她这家店的风格，乾净、温和，不张扬。

    沈亦修接过来，轻抿一口，然後停顿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味道很乾净。」

    羽晴微微挑眉，「乾净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层次分明，没多余的杂感，就像一栋线条清晰的建筑，b例刚好。」

    她忍不住笑了，「你总是用建筑的语言形容味觉啊。」

    「职业病。」他放下杯子，眼神望向窗外飘雨的街道，语气却忽然变得有些温柔，「你说这里有自己的气象，那你有自己的时区吗？」

    羽晴低下头，擦着咖啡机，思索片刻才说：「我有自己的节奏吧。早起备料，中午让咖啡香填满整个空间，傍晚收声，像一首刚刚好的歌，收在最美的那一段。」

    她转过头看他，「你也是吧。不然你不会在一个下雨天，也选择来这里。」

    沈亦修没说话，只是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，认真地看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我，是什麽节奏？」

    「你喔……」羽晴眨了眨眼，「像一支建筑用的直尺，一直拉得很直，但偶尔会因为一个转角，微微弯了一点点。」

    他失笑，「你在说我固执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在说你难得会改道。」她耸肩。

    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拿铁，像是把